方天定是被方傑逼的沒有辦法了,這才準備去梁山一趟。
為了保住他方家的基業,方天定決定稍微出賣一下自己的祖宗。
反正,義父不是生父,隨時可以不要,也隨時可以再認一個!
但隻要能保證他大明國國君的位置,保證大明國順利傳承下去,喊幾聲義父怎麼了?
方天定可是知道,當年田虎在梁山,也是喊了義父的!當時他還和自己的父親一起批判了田虎,覺得田虎真不要麵皮,怎麼能衝任原喊義父呢?
但現在,方天定隻想說,田叔,當年是我不懂事兒,我收回當年對您的批判,您當年的舉措簡直就是天才!
方天定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方七佛,方七佛聽了之後,最開始也是一臉不可置信。
“天定啊,你是不是沒有睡醒,你是怎麼想到去找任原當義父的?”
沒辦法,當年明教辦武林大會的時候,被梁山打擊得太慘了,不僅武將們損失慘重,甚至連著最高戰鬥力汪公老佛都被梁山殺害。
那一戰之後,梁山就是明教的生死大敵!那就是仇人!
結果現在方天定說什麼來著?要去梁山求救?還要去喊任原為義父?
天定啊,你信不信這事兒隻要傳出去,你現在這位置立刻就會不保!而且不僅是你,連我們這些支持你的人都要遭殃!
“七佛叔,這都是權宜之計,隻要能從梁山那邊拉來支援對付方傑,那我這幾聲義父就沒白喊。”
方天定開導著方七佛,沒辦法,如果方七佛不支持他了,那他現在恐怕在大明國就真的什麼都不是了。
“天定啊,你和小傑再怎麼鬨,那也是咱們大明內部的事情。”
方七佛對方天定的這個說法顯然並不是太讚同。
“可你要知道,梁山,那可是我們大明的第一仇敵!特彆是任原,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家夥,我們大明早就一統長江以南,甚至已經拿下中原準備北上了!”
“你去認任原當義父,那就是把咱們大明國的尊嚴送到他的腳下讓他踩!”
“天定啊,你如果這麼乾了,那隻怕這輩子都爭不過小傑了。”
方七佛顯然是非常不同意方天定的做法的,這種認賊作父的做法他是堅決不同意方天定用。
“七佛叔,爹很早就教我,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而且當初的淮陰侯,不也是忍受了胯下之辱後才名揚天下的嗎?”
方天定繼續勸說。
“還有當初的越王勾踐,他也是忍受了吳王很多年的折磨才獲得了複國的機會,我雖然比不上這兩位,但我如果能用幾聲義父換來我大明國的傳承,那這個顏麵我可以不要!”
方天定這話說得,總感覺莫名其妙就燃起來了一樣。
“天定,你沒明白我的意思,我並不是反對你為了大業損失一些麵子,我反對的是把麵子丟在梁山。”
方七佛表示,天定啊,你這真是病急亂投醫了!
“而且,說句難聽的,梁山任原是什麼人?那是連你爹都對付不了的存在!你爹縱橫天下半輩子,幾次大虧全都拜此人所賜,你憑什麼認為他會聽你的?”
“你想認義父,那人家想不想認呢?田虎當年不也顛顛地去認義父了?結果呢?田虎現在人在哪兒?”
方七佛的話,好像一把大錘一樣錘在了方天定的心上,顯然是不看好方天定能行。
“七佛叔,我已經無路可退了啊!”
方天定聽了之後,低頭沉默了許久,當他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,他的眼裡充滿了瘋狂之色。
“方傑這家夥如今是江南第一將!你我麾下已經沒有可以和他爭鋒的人了,現在他還會裝模作樣顧及同姓的麵子,可一旦他決定要反叛,那江南沒人能擋住他!”
“我隻有向梁山求助,才有機會打敗方傑!才有機會把明國延續下去!”
“你難道不怕引狼入室,最後整個明國給任原做了嫁衣?你沒聽說嗎?蔡京被任原一箭氣瘋了,墜樓了!現在他的大半個萊國都歸了任原了!”
“我不怕!我得賭一把!七佛叔,這一把不賭,我必輸無疑,可賭這一把,我還有贏的機會!”
方天定下定了決心,這梁山啊,他去定了!
“既然你決定了……那我也無話可說,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去梁山的消息,但是天定,如果此計不成,你就彆怪叔轉頭支持方傑了。”
“七佛叔放心,我這一去,必定成功!!”
……
“阿嚏!”
從東京回梁山的路上,任原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。
“哥哥,這才開春,天氣還是涼的,你得注意一些。”
秦明跟在任原身邊,對他說道。
“我曉得,不過秦明兄弟啊,這一次出戰,我還沒有恭喜你啊!你這次破境後,我大舅哥那天下第十八的位置恐怕就得讓給你了。”
任原看著身邊的秦明,這位山後開州第一猛將,在梁山經過周侗的教導,又經過這麼多次實戰之後,終於讓自己的武藝更進一步!搶在不少人前麵率先踏入了半步絕頂境!
“哥哥說哪兒的話,咱們這麼多兄弟中,我的天賦隻是一般,這次搶先一步也是運氣好而已。而且據我所知,像呼延總管,縻貹兄弟,唐斌兄弟等人,離這一步也就在咫尺之間了。”
秦明雖然嘴上謙虛,但臉上的笑容還是出賣了他的心境。
“能登武將榜,是我秦明這輩子最風光的時候之一了,哪怕隻在上頭待上幾天,我也知足了。”
“試看今日的霹靂火,又有幾分像從前啊!”
任原衝秦明豎起大拇指,現在的秦明,確實可以沒有任何壓力地當大益的先鋒大將了,想來今後也不會再有“快去救秦明”的名場麵了吧。
“對了哥哥,趙家的家眷,怎麼辦?”
東京被收回後,任原麵對的一個大麻煩就是蔡家和趙家的家眷問題。
蔡京還是給趙宋留了麵子,沒有動趙佶的家眷,隻是把他們軟禁在了皇宮的一些小殿中。
蔡京都沒有動趙佶的家眷,任原自然也不會動。
“哥哥,要我說,你要不然就從趙家家眷中,收個義子,給趙佶上點眼藥算了。”
秦明表示,咱們可以惡心一下趙佶。
“算了吧,我哪來那麼大的兒子,再說了,趙佶那麼多兒子,我認……咦,秦明啊,你去問一下,趙佶這些家眷中,有沒有一個叫趙桓的?”
……